沈屿的项目停工之后,温然来找过我。
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盘着发,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裙,手里捧着一份材料。她说:"顾总,我知道这事儿难,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说的是沈屿那个项目——城北区域基建配套的大单,一千多万的款子压在停工令上,集团追责的刀已经悬到沈屿头上了。她是替丈夫来求我的。
我没问她为什么停工。我和王成楼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太清楚这个人了——他不点头的事,你的手续再齐全,他也给你挑出"瑕疵"来。沈屿的项目卡在王成楼手里,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可温然没说,我也没问。我们共事四年,她第一次开口求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翻了翻材料,合上,说:"行。我想办法。"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压下去,轻轻说:"谢谢顾总。"
她走后,我坐在椅子里,盘算这件事。王成楼这个人,贪财,好色,最难伺候的是他的胃口——他什么都要。可我顾衡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也有我的路子:二十万,堵住他的嘴;再走城南规划口的老关系,给住建局那边递个话。钱加面子,双管齐下,让王成楼放沈屿一马,应该够。
至于人——我带了赵芊芊。她平时就跟我出去跑酒局,熟门熟路,一张嘴能暖一桌的场子。这次也不例外,我直接喊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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