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门框停了一下,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他以为是自己耳鸣,又听了两声,金属碰撞的细响还在,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外面不停的翻身。
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沙发上鼓着一团毯子。
沈梦整个人蜷在里面,只露出一截乱发,和搭在毯边的手腕。
不锈钢的镣铐还锁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脚镣在毯子下面,偶尔蹭到一起,发出刚才那种轻微的响声。
毯子动了动,沈梦眯着眼掀开一条缝,看见是他后,眼神先是懵的,随即沉下去,幽怨得像被人欠了一整夜觉似得。
沈梦盯着他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把脸重新埋进毯子里,倒头接着睡。
张了张嘴,沈野又把话咽给回去,现在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对方未必会理他。
接了半杯凉水,灌下去,冰意从喉咙砸到胃里,恶心的感觉减少了一些,但疲惫感一点没少。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沈梦已经重新睡死,他把被子放下,走回卧室里面。
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沈野重新躺了下去 ,手臂没在去搂林知意,怕吵醒睡着的她 。
他侧过身,离她隔开半掌距离,闭上眼。
宿醉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没过多久他又睡着了 。
再睁眼时,身边空了,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凹痕,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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