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座山也差不多，山道更窄，季道韫走得更慢，每走十几步就要停一下，手扶在我臂上，黑丝的腿在暗光里泛着柔光，脚背的丝光随着她踮起的动作一闪，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腿根的丝面勒得更紧。
「就在这里吧。」季修在半山腰的一处暗处停下，那里有一块平坦的石头，旁边是茂密的树，头顶的夜空很开阔，星光稀稀落落，还没到流星雨最密的时候。
我用乐仪的身体在他旁边坐下，黑油亮的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腿，K罩隔着外套蹭到他手臂，外套的拉链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里面针织衫领口的乳沟，季修的视线落在那一线白皙上，又赶紧看向夜空。
另一边，我也和季道韫在半山腰的暗处坐下，她把裙摆拉好，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暗光里一闪，K罩在裙子里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晃了一下，腿根的丝面贴在石头上，有点凉，她不自觉往我怀里缩了一下。
两边的风同时吹过来，带着山间草叶的凉和远处城市霓虹的微光，江面的倒影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是另一片星海倒在了地上。
手机同时亮起，是两边的窗口对齐，季修和季道韫几乎同时发来，「到了吗。」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到了，在看星星。」夜空很暗，星星很稀，却都在等那一场一年才一次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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