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日,投稿系统的状态变了。
我用本体在南坪出租屋的书桌前刷新,页面转了半圈,稿号后面那行灰字从初筛中变成了外审中。没有邮件提示,没有多余的解释,数字还和三月三十日那晚一样。福安那边,我用乐仪的身体把同一行字抄在蓝色软皮本的最上面,笔尖停了一下,又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已送外审,等待。
我没有立刻告诉季道韫。不是想瞒她,是那行字在我这里还没有变成一句能说给她听的话。点提交时的手抖和心里发空虚,跟现在这行‘外审中’的平静对不上。我把页面关掉,把那张抄着稿号的纸压在基线表下面,窗外的春雨刚停,湿气还贴在玻璃上,高楼的霓虹被雨水晕开,粉蓝两色顺着湿路面慢慢淌到窗台。
下午四点半,我在江边长椅见到了她。
江风把木棉花吹落几瓣,红的落在湿步道边,被鞋底碾出一点暗痕。她的复习册压在长椅一侧,黑色连裤袜包着并拢的小腿,膝头处因为并腿坐着绷出两道细而亮的褶,丝光在阴天里显得柔暗。薄开衫领口随她坐下松开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把前襟撑出柔和的弧度,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沟上缘只露出一线,又被她抬手理开衫的动作藏回。我坐下时,她把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寸,黑丝脚背贴上我小腿外侧,丝面凉凉的,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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