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周启明移开目光。
那份隐秘同情来自他对计划的知情,那点嘲弄则来自他认为我根本没有资格反抗。
“通知已经生效。”他无所屌谓的说,“下周一去智强总部报到。三个月以后,公司会根据项目结果调整。”
我把通知折好,“我会去。”
不是妥协。至少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进入智强总部,也意味着更接近城东项目证据。我或许能够接触供应商资料和内部人员。
黄强想把我纳入势力范围。我也能利用这次机会调查他。
离开周启明办公室,手机收到一条多年没有出现过的联系人消息。
陆承泽!!!
“老陈,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人还好吧?”
我盯着这个名字,许久没有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竟有些发颤。
大学那几年,陆承泽与我住在同一间宿舍。对床,头对脚,睡了整整四年。
他为人低调,不爱谈家庭,也从不炫耀资源。可他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解释的松弛。别人为了奖学金、实习与人际关系奔波,他从不焦虑。毕业找工作,所有人四处投简历,他只说家里让他先出去走走。
有一回宿舍同学在外地卷入纠纷,陆承泽只打了一个电话,第二天事情便解决。我们追问,他也只说碰巧认识人。
后来他离开本市,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