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雨一开始没想过自己会上瘾。
她发现,那种窒息的感觉有毒。以至于每次看到陈默的手,下边就有酥麻的感觉。那双平时只会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手,在那种时候会箍住她的喉咙,收得恰到好处,像掐着一根琴弦,不让她断,却让她连呼吸都成了奢侈。那种濒临窒息的晕眩感,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听到的声音也变得不清晰,就像是潜在了水里、那种连意识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比她抽过的一切烟、喝过的一切酒都更烈。大概像毒品。吸一口就戒不掉了。
周五下午,陈默申请了公用车,去送材料。周小雨二话没说,拎着包就跟上了车。她坐进副驾,安全带都没系,等车子驶出写字楼的地下车库,汇进车流,她的手就伸了过去。指尖搭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往上。陈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周小雨笑了一下,像是得了默许,胆子更大了。她解开他的裤链,指尖探进去,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陈默的手一抖,方向盘歪了一下,车身猛地往旁边偏了半米,后面的车狂按喇叭。他赶紧扶正方向,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
周小雨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没法回答。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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