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闸口落了下来。廊道里很静,只有丽莎老师高跟鞋跟敲击石面的声响在前面引路,一下一下,间隔均匀,仿佛踩着某种仪式前的节拍。我四肢着地跟在她脚边,赤条条的身体还带着训练屋里未干的汗水和唾液的混合物,夜风从廊柱间钻过来,贴在皮肤上,把那些湿痕慢慢吹成一层凉膜。膝盖每往前挪一步,小腹里那团被反复压回又灌满的精液就晃一下,沉甸甸的,满到发胀,每晃一下都牵扯着阴茎根部那根紧绷的筋。阴茎仍然硬着,从两腿之间向前斜伸出去,龟头涨成深紫色,在夜风里一颤一颤,马眼间或有极细的透明液体渗出来,拉成丝,滴在石板路上。
穿过最后一道回廊,夜色已经彻底漫上来。廊道两侧的魔法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青苔石板照得发亮。丽莎老师走在我前面,链条从她指尖垂下来,金属尾端在石面上拖出断断续续的脆响。她在一扇拱形木门前停下,转身看了我一眼,松开链条。
“进去。跪着爬进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条安静的廊道里很清楚。她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极低的摩擦声。暖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和廊道的冷光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温度的水在门槛处交汇。
我跪下来,四肢着地,额头低下去,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