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瞪大眼睛,气的手发抖。他那哪里是擦精液,他那样不但没有擦掉,反而把整张床单上的精液都抹匀了。
“穿还是不穿,都是好兄弟,嫌弃这干什么,我都没嫌你的秘密脏呢,难道还能嫌弃我的浓精不成?”他在秘密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我晓得这是在威胁我,强忍着恶心吧双腿套在了内裤上,但是迟迟不敢提起。
就在我还在做心里斗争的时候,章倡的双手抓住内裤两边,猛地提起,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和屁股沟全部浸没在了浓稠的液体,那液体还发烫冒着热气。一些精液顺着裆部的缝隙从我双腿间流下来。
章倡还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把龟头上的残浆全部摸在了我即将枕的枕头上。
我看着那片布满精液痕迹的床单,浓烈的气味依然弥漫在整个房间,床中央那几大滩已经半干的白色污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知道,为了那个秘密我别无选择,只能躺在上面。精液干掉后的床单又硬又黏,贴在后背上冰凉黏腻,那股属于章倡的浓精味道不断钻进鼻孔。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却满脑子都是妈妈和小姨被流氓侮辱的画面,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样都能硬,我真是完蛋了…
剩下的整个夜晚,我就在这张沾满精液的床上辗转反侧,耻辱,恐惧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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