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忘了戴上面纱。她蜷在后斗阴影里,额前碎发被气流掀起,每一次货车从旁呼啸而过,她都下意识把脸埋得更低,生怕那些居高临下的视线穿过敞开的尾门,落在毫无防备的脸上。
刁叔这边,共有三个镜头:一个往前看路面;一个俯拍整个后斗;还有一个置于妻子胸前,只见下垂的乳尖晃啊晃地,成丝的唾液从口球旁拉出。
炮机运转飞快,水声绵密,胸前画面里,首先出现变化。裹着纱布的乳头正挺立起来,露出一截深色的肉。妻侧过脸,视线闪躲,却极力向后迎合,直到紧紧贴住。
刁叔盯着监控屏幕上,那对渐渐挺立、乳头愈发高尖的乳房,又看见妻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羞耻已经比疼痛更早一步,把她逼到了边缘,高潮就在眼前。他看得出了神,竟连路况都忘了注意。
路面突然凹陷。皮卡猛地一沉一晃,后斗里的东西瞬间腾空、又重重砸落。
炮机底座固定得死紧,妻子的身体却猛然上冲,炮机顶端那根东西却偏了角度,歪斜着狠狠戳进侧壁与宫颈间的薄肉。
快感生生折成了剧痛。
「呜——!」痛楚从尾门里炸裂开来,但妻含着口球,声音传不出去。偏斜的假屌把那湿润的圆洞硬生生扯开,撑大成诡异的椭圆。每一下顶撞,她都痛得全身抽搐。炮机仍全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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