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妈听我形容她是死猪,虽然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
我一看,自己的小试探没有迎来毒打,放下心的同时,觉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然后我就扶着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觉,结果咱俩走到客厅,就一起摔倒了。”
“我一看,原来是你衣服没穿好,给绊倒了,于是我就帮你穿起了内裤,当时你把内裤和丝袜都脱到了脚脖子那里里了,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穿内裤,就捏着两边,开始往上提,提到腿弯处的时候,就卡住了……”
老妈用鸡毛毯子敲了敲地板,红着脸,色厉内荏道:“谁让你说的这么仔细了?说重点!”
我有些明知故问道:“我说的是重点啊,我是先帮您穿的内裤,然后再穿的丝袜……”
“说丝袜的事。”
“哦,丝袜啊,我穿的时候你不配合我,我就给弄破了,我这不怕您误会吗?就找了一双颜阿姨的丝袜给您换上了啊?”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奇怪了,老妈是怎么知道那双丝袜是颜阿姨的,于是我就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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