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一怔,她以为这一招多少能换点什么,谁知这人不为所动,只甩下这么一句。
她实在摸不透这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只能乖乖应了声是,把领口拢好,退了下去。
回到房间,她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心里把方才的对话翻来覆去地嚼。
八八发这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他越是不接招,越说明后面憋着大招。
她一边想,一边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身衣裳去参加商盟的晚宴。柜门一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扑鼻而来。
一只手,从柜子里伸了出来。
没等她回头,一块带着甜香的帕子就捂上了她的口鼻。
那香味又腻又冲,直往脑子里钻。
她心里骂了句"又他妈的来这套",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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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地上。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淫靡至极的奶牛装。
那衣裳说是衣裳,其实更像一套专门用来挤奶的刑具。
黑白相间的奶牛斑纹布料,只裁成了几根窄窄的皮带和几片巴掌大的破布:一根绕着脖颈,挂着只铜铃,随着呼吸"叮叮"地响;几根从肩膀斜斜勒下,绕过腋下、缠过腰际,把身子勒出几道红印,却独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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