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会长?”有人小心翼翼地喊。
“哦……哦不。”科林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停不下来了。”
满场死寂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炸了锅。
谁也说不清那天上午的大理石桌前究竟是什么光景。
远洋贸易商行的会长,一个五十多岁、体面了半辈子的男人,抱着一只乳白色的飞机杯,当着几十位商盟同侪的面,腰身一下比一下凶狠地耸动,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极乐之间反复横跳。
他一次次冲上顶峰,一次次被那温柔的吸力饮净、按下;一次比一次凶,一次比一次空。
到最后,连他的哼声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
“不会是爽坏了吧……”
“这飞机杯,邪乎啊……”
科林想停下来,手却不听使唤。
那东西深处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地磨着他的龟头,连包皮和冠状沟连接的那点缝隙都不肯放过,越磨越上头,越拔越舍不得。
他明知道再抽下去似乎要被榨干,可那股子快感像只手,死死摁着他的腰,不让他停。
“哦……不行了……我、我停不下来了……”
科林猛地一顶,再也绷不住,滚烫的精液喷了出去,足足射了半分钟,直到男根彻底软下来、缩得小小的,才从杯口滑落出来。
他瘫在椅子上,眼神发直,像被人抽走了魂。
满座的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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