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立的目光太深。
夏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伏在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赤裸的胸膛。
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一时竟忘记先退开。
“刚才你流了很多血,怎么都止不住。”夏至说得有些急,“这里没有药,我只是想起兽穴里那一次……我的气息好像能压住你伤口里的东西,所以才试了试。”
谭立没有开口,只沉沉看着她。
夏至被他看得心虚,只得继续道:“一开始没有用,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反应。我怕一停下来,你又要出血,只能多试一会儿。”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简直越描越黑。
腰间的手一松。夏至以为他终于要放开她,那只手却缓缓上移,指腹擦过她的眼尾,抹去一点残留的湿意。
她这才发现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忽然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脸上还有两块红斑,头发湿得凌乱,两只手上全是他的血,脸大概也蹭到了。
一定又丑又狼狈
他到底在看什么?
夏至耳根一下热了起来。
可紧接着,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解释了这么久,却忘了最要紧的一点:他要死了,她为什么那么害怕?还哭了。
目光搜寻那朵木槿花,一时没有找到,她索性直接问:“你去过木槿巷,是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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