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课程的内容五花八门,每一种都足以让人第二天爬不下床。
傅晴曾经在批阅调教记录时面无表情地签字,而此刻那个即将跪在地上接受调教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她站在那里,脑海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去那种地方……
但她更清楚的是,这座监狱的规矩是她自己一手整肃起来的,铁腕治狱的名声是她自己打出去的。
囚犯在典狱长面前必须站得笔直、回话必须恭谨、服从命令必须不打折扣……
这些规矩曾经是她最得意的治狱成果,现在全部变成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
傅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攥紧的拳头,将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体两侧,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沈听澜面前那份文件上,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符合规矩的话。
“是,长官。”
沈听澜收起文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傅晴面前,用两人之间恰好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重刑犯区的规矩很多,过去之后不要犯……坚持住……”
傅晴抬起眼睛,在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柔软。那种柔软只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沈听澜的脸重新回到平静里。
她率先推开门走出会见室,鞋跟在走廊地面上敲出清脆而节奏均匀的声响。
傅晴跟在她身后,保脚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