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除了几个是原来就跟着程天朗的,其余都是在澳门西装马甲看赌场的。他们哪见过这场面,不让他们去喝两杯、摸两把,散散晦气,晚上回去怕是要做噩梦。
郑观应把烟头踩灭:“你也不怕我做噩梦?”
程天朗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血,笑道:“你做噩梦了,自有甘姐帮你含捻压惊。轮得到我心疼你?”
郑观应骂了一声:“滚蛋。”
“喝两杯?”
“走。”
两个身价过亿的人,坐在旺角砵兰街后巷一间大排档里。
铁皮棚顶,折迭桌,红色塑料凳。
桌上铺一层薄薄的塑料台布。
旁边一桌是几个刚收工的装修佬在划拳喝啤酒。再过去,就是两个穿背心的马夫在吃干炒牛河。
郑观应叫了一锅水蟹粥,一碟椒盐濑尿虾,一碟炒蚬,两支蓝妹。
程天朗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意放在红色塑料凳上,里头衬衫袖口还沾着暗色。他拿筷子敲了敲碗沿,等粥上桌,先给郑观应倒了一杯。
“你请。”
“我请就我请。”郑观应举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各自干了。
旁边桌的装修佬吵吵闹闹,谁也没多往这边看一眼。在这条街上,穿西装吃大排档的,不是收数的就是刚收完数的,见怪不怪。
程天朗放下酒杯。
“这次帮驹哥,不只是为了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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