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胸肌的轮廓上滚落下来,滴在苏婉清的腹部。
低头。
看着母亲的脸。
失神的脸。
没有了官场上的铁面不苟,没有了会所里的端庄高雅,没有了对待下属时的不怒自威,没有了独守空房时的极度自律。
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被精液灌满了屄穴昏死过去的这张脸,就是一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女人的脸,而这个女人是他妈。
苏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来。
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苏婉清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被泪水冲出来的、混合着残妆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没有擦掉那道水痕。
而是沿着水痕的轨迹从下往上滑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那里的发丝被往上倒流的泪水打湿了。
然后把脸凑到了很近的距离。
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接触到了苏婉清右眼下方的眼袋位置——那里有一层尚未干透的泪膜。
舔。
舌尖在眼下的皮肤上缓慢地平行滑行,从内眼角的下方一直舔到了颧骨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泪水收集到了舌面上。
盐味。
淡淡的、微微发涩的盐味,带着一点残妆的苦味。
苏牧的舌尖在颧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移动——从颧骨到腮部、从腮部到下颌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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