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找不到词。
她这一辈子四十五年的人生经验里没有储备过能形容这种感觉的词汇。
苏建国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是"温和的饱胀感",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是"精确的局部刺激"。
现在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是——是整条穴道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角落同时被填满、被撑开、被碾压、被刮蹭、被搅动,不是某一个"点"在被刺激,是整个"面",整个穴道的全部内壁在同一时间被百分之百面积覆盖地刺激着。
全根。
苏牧最后一寸挺入的力度更猛了。
龟头在棒身的推送下一路碾过了穴道深处最后一段路径,撞在了宫口上。
宫口。
子宫颈口,穴道的最深处,一个直径不到几毫米的微小开口被硕大的龟头正面撞击了——龟头表面的肉粒全部碾压在了宫颈的表面上。
"嗯啊!!"
苏婉清的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整个骨盆区域不自主地往上抬了有十厘米高——腰部肌肉在宫口被撞击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反射性收缩,带动了整个下半身脱离了沙发表面,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岸上弹跳了一下。
全根没入。
从穴口到宫口,那根远超人体常规的鸡巴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穴口的肌肉环紧紧箍在了棒身根部最粗的位置,苏牧的耻骨和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