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还在继续,却已经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舞台上的聚光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侧边那盏昏黄的工作灯,把地板上的狼藉照得清清楚楚——精液、汗水、被踩乱的软垫,还有我跪得发红的膝盖印。
妮妮被曼丽带走了。工作人员也退得干净。后台的门在身后关上,反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把整个世界隔成了两半。
只剩下我和艳茹姐。
我还维持着刚才被命令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脑后,膝盖分开到极限。身体却已经撑不住,肩膀塌着,胸口剧烈起伏。刚被允许的那一次真正射精抽空了我太多东西,肉棒现在软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黑丝手套留下的湿痕和精液的黏腻。空气里全是自己精液的腥味,混着被抽打后的汗味,浓得让人发晕。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她还穿着那套漆黑的女王皮衣,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吸进去,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烈焰红唇却还是那么艳。她的呼吸比舞台上平稳了很多,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沉。
「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去里面。」
我撑着发抖的手臂,一点点把自己从地板上抬起来。腿一软,又跪了回去。她没有伸手扶,只是静静等着。我只好再次用力,终于摇摇晃晃地站直,跟着她走进后台最里面的那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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