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一次的宣泄,我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打通通往她外甥女的道路。
可是十几分钟下来,我丝毫没有要交货的意思。
她的嘴巴都要麻木了,小巧的舌头机械地运动着;奶子沉甸甸的,她的手早就托累了,全靠我的双手在掌控揉捏。
她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妆容也有些花,看起来狼狈而脆弱,却别有一种被摧残的美感。
“老师,看来你还是没能让我射出来,”我遗憾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笑意,“看来,只能让我做一次了。这是最快的办法,我保证,进去就出来。”说着,我抱着她的腰,作势要将她转过身来,让她的蜜穴对准我的昂扬。
“不要!我……唔唔……咳咳……”她惊慌地摇头,想要说话,却被我顺势将肉棒挺入她口中更深,顶到了喉咙,引起她一阵剧烈的干呕和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体贴”地说,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现在,换你爽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她有些发软的身体扶住,然后半抱半推地,让她趴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光滑的桌面映出她凌乱的发丝和惊慌的脸。
我站在她身后,撩起她一步裙的裙摆,露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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