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怎么了。我已经走了,你烦不烦。”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那种压抑的喘息还是出卖了她。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张斌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果然淫荡啊,刚被其她男人操了,就不搭理自己男朋友了,看我不插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又一次插入她的深处,她便开始支支吾吾的回答了:“啊……没事……我有点不舒服……不用……啊……轻点……没有……没事我挂了……唔唔……嗯嗯……啊……我们分手吧……就这样……以后别烦我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撞击而无法连贯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快感。
挂了电话的她叫的毫无保留了:“啊啊……好棒……好深……坏死了……用力……操死我……我又到了……要高潮了……快点快点……”她终于放弃了伪装,任由自己沉浸在快感中。
也许那个电话让她彻底放下了包袱——既然已经分手,那就尽情享受吧。
“我也到了……让我射哪里……”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腰部发麻,龟头敏感得快要爆炸。
“射外面。今天危险期……求你了……啊啊啊……来了……”她疯狂地抖动着身体,一阵阵淫水洗刷着我的鸡巴,我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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