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极其缓慢,冲霄而起的剑意充盈着电光,璀璨地涂满天际。
明明还是早晨,承君城上空却布满了云霞。
这道剑切割着皇城大阵,声势浩大,却依旧无法斩破大阵。
就在这时,另一道剑随之亮起。
这道剑来自另一座毗邻的城池。
那一剑远远不及此间浩大美丽,淳朴无华,仿佛一触及大阵便会碎成齑粉。
但是这一剑腾起之时,皇城之中一个独眼老人睁开了眼,他坐在一张七叶莲华石座上,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若是仔细看,便可看到他的下半身甚至已经石化,和莲座连为一体。
而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白发覆面,遮住了容貌,看不清年龄,他的身体被几根巨大的铁链穿骨肉而过,牢牢地深入地面,他麻衣如雪,极其宽大,而身子里的骨架却极小,看上去像是一个侏儒。
莲座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他竟敢?」麻衣侏儒头也不曾抬:「阵可破,人不可放。那位已至城外。」听到那一位,莲座老人也露出了尊重的神色,他皱眉道:「要是他拦不住?」麻衣侏儒道:「那就没人能够拦住了。」莲座老人道:「还是因为你受了伤,不然大阵如何会如此脆弱。」麻衣侏儒道:「你是说那天我不该出手?」莲座老人摇头道:「她修为如何与我们何干,只要皇城还在,上面坐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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