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碎了一地的玉坠,左仲平轻轻笑起来。
好,很好。
真是给她脸了。
林白还在那儿扭呢,丝毫不觉他的怒火。
他看着她,只觉那张小嘴可恶,除了吃鸡巴的时候没半分可心;那双眼也可恨,怎么敢瞪圆了看他;最可恼的还是眼前这个人,软的不吃,也别怪他来硬的。
左仲平松开她,不紧不慢解开皮带,下巴扬了扬:“跪好。”
对付这种小东西,好言好语没用,打一顿就老实了。
林白又不傻,一被放开就往门口跑,才跑两步,就被拽回来扔在地上。
威严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语调沉沉,令人不寒而栗:“跪好,别让我说第三次。”
这一下摔得有点痛,林白爬两下没爬起来,被左仲平踩住脚踝。
皮鞋重重地碾了下,疼得林白面无人色。
“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她太单薄了,像一片落叶似的伏在瓷砖上,轻轻喘着气。
可她再也不要顺从左仲平了。
不顺从也有不顺从的办法,左仲平掐住她的脖颈,皮带重重落下,抽在她屁股上。林白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拉上,白嫩的屁股蛋就这样露在外边任人蹂躏。
只一下,就浮现一道鞭痕。
“知道错了吗?”左仲平问她,只要她肯改口,就不打第二下。
林白不要和他求饶,很硬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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