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自己会不会也走到那一步。
他把手放下来,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好。
他跪着,听别墅里的声音。
楼下一会儿传来岳母压抑的哭声,一会儿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传来水流的声音,大概是店员在放水。
再后来,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跪着,等着那个男人来,或者不来。他心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那个叫“小明”的男孩,已经提前死在了今天这场婚礼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大叔走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他,笑了:“还跪着?起来,上床睡。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办。”小明抬起头,看着大叔,没有动。
“怎么?”大叔说,“伺候人的时候知道跪,让睡觉反而不会了?”小明慢慢地站起来。
他的腿跪麻了,站起来的动作又慢又僵。
他走到床边,坐下,又停住了…他说不清自己该不该上床。
他没有得到“可以上床”的命令。
大叔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行,还挺乖。睡吧。”小明躺下去,面朝墙,蜷起来。
他的身体蜷成一个很小的团,像一只缩在窝里的、冷透了的动物。
灯灭了。
黑暗里,他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黑暗里,他又把手伸到腿间,碰到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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