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根本闲不下来,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吮吸、挽留,像舍不得我出去。
她被顶得忍不住轻轻扭腰,想把我含得更深,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
"阿真……别、别一边走一边……嗯……"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可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抵着我的背,既像怕掉下去,又像舍不得退出来。
我每走一步,穴肉就被顶开又绞紧,淫水混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黏腻地滴在浴池间的瓷砖上。
沙罗的腰不受控制地起伏,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刮过。
我把她抵在淋浴区的墙上,腾出一只手去拧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下来,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冲淡了那层黏腻,却怎么都冲不淡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情欲。
水花溅在交合处,混着暧昧的声响。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正式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压下来,反把肉棒吞得更彻底。
"啊……好深……阿真……姨母要、要去了……"她的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搅得支离破碎,穴肉骤然收紧,终于在我一次深深的顶入里泄了身。
软肉死死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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