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上午八点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把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洗完,看着晾晒满屋子的床单被罩好有成就感。
剩下的家务活我想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了。
多亏了褐端,她没来之前我都快愁死了。
知恩图报,搜刮出邢蓝妤曾送给主人的澳洲绵羊油护手霜递给了她,我说:“我也没啥好东西,这个送给你吧。”褐端看了一眼,从她包里取出了和我一样的东西。
“主人也邮给我了,我们的一样哎。”
记得蓝妤托人从澳洲带回一大包这个东西,给了主人很多,原来主人也给他邮寄了一份,好尴尬。
主人来电话了,他说现在还回不来,让我们空着肚子等他来接。
褐端一边抹着护手霜,一边看着我写日记。
她说:“旗子,你会不会把我也写进去呢?”
我说:“当然会,除非你不愿意。”
褐端着急地说:“好啊,愿意,你把我也写进去吧。”
我说:“我经历过的都会记录,不过有的人太不情愿把她写进去。”
“会有这样的情况吗?”褐端不解。
“很多啊,像你这样的反倒成了少数。”想到之前有多个章节被主人以“时效期未过”为由pass掉,虽说有些遗憾。
她们宁愿隐姓埋名为奴为婢也不愿被旁人关注到,也正是她们的不愿意张扬才让碧旗冠上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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