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喝的有点高了,快12点了还不肯走。我想类似主人这样的朋友老刘认识的不多,不然不会打开话匣子说这么多拍胸脯子的话。
“吃的差不多了吧,我收拾一下,给你们沏点茶。”我起身去收拾碗筷,言外之意是说“不早了你们该回家了”。
我和褐端心照不宣,褐端也帮着拾掇起来。
忙活了一阵,还没见老刘要走的意思,只能拿出主人的绣球茶叶冲泡起来。
摆开了茶台,老刘依旧谈兴正浓,“离得这么近,以后可以凑一桌麻将了。”老刘撺掇主人让我闲暇时间陪陪毛毛。
主人可能是迎合吧,回应地说了句:“好啊,别玩太大了,娱乐就好。”
我寻思,千万不能开这个头,这是碧旗住的地方,调教室可不能变成麻将馆哦!
我想我得遏制这个话题,于是说到:“我也不会玩麻将,再说家里也没有麻将牌。”这话说的够明显了吧,没想到在一旁昏昏欲睡的毛毛听到“麻将”二字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地抓着我的手说道:“不会啊?我教你,其实很简单的,生手才能赢钱呢……”
和赌棍谈打牌不拉你下水才怪呢。想起毛毛在老刘不在家的时候整天泡在麻将馆,我也只能皱着眉头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刘在一旁搭腔,“我和毛毛的关系就是在牌桌上确定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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