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人在屋子里做什么,折腾了好久一个个才络绎离开。
终于剩下了主人和我的时候,内急已经憋到了内伤。
又是作揖又是求饶,承诺了一系列的侍奉,庇佑才笑盈盈地打开了笼子。
坐在马桶上享受酣畅,发现卫生间似乎有外人用过,地上满是脚印烟头。
果不其然,主人在屋子里冲我叫道“上了厕所,把卫生间收拾一下,有人用过!”
主人说完,我就像坐在了硫酸桶上一样,几乎弹起了身。
对庇佑和我来说,这种行径几乎不能忍。
主人宁愿别人用他的奴也不愿意别人用他的卫生间,这话不算夸张。
跟他久了,洁癖也会传染,我也难以忍受那些小便不掀马桶垫的和小便之后不洗手还和女士握手的男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按照庇佑 “马桶的水干净到能喝”的标准,我用了足有一吨水来清理卫生间。
卫生间干净了,舒畅多了。回到屋里,看到主人坐在电脑前,试验着新宽带的下载速度,我开始打扫其他房间。
边打扫边问主人:“先生,洪叔来做什么?”
主人回答我:“请来量窗户的。”
看到民工丢弃在地上空着的“总督”香烟盒子,终于知道主人带烟出去是送给洪叔和他的那帮工人了。
我马上沉浸在落地大玻璃窗户,光线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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