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澳门带回来的香烟是“总督”牌子,庇佑(常会有人问“庇佑”是谁?庇佑是bu的汉写,今后尽量用汉字表述主人称呼)说这个牌子的烟年轻时吸过,买它是为了怀旧。
可他带着香烟离开的家,印象里主人没有需要分享的人。
主人拿烟出去这是要给谁呢?
一阵嘀咕。
临近春节了,越是过节越是害怕看见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这是我和主人过的第一个春节,失落之余又满怀憧憬,觉得能和主人一起过节真是最好的恩惠。
主人该把索尔唤回来,帮我收拾下屋子,洗洗窗帘、床单、被罩什么的了。
也许索儿和主人已经没那么近了,也或许主人压根没想和她再有什么。
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通话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妈妈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挺陌生,陌生到心里默念这词发音时会怀疑这是对某个亲人的称谓。
想了几种问候妈妈的开场白,翻开手机中仅有的几个通讯名单里找到妈妈的电话拨过去。
哎……她又没开机,她一点也不担心我。
正胡思乱想,主人打来电话,说一会要带人回家里,让我收拾下屋子,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问主人:“带谁来家里啊?”
主人说:“修宽带的。”
主人不比我,他角色多重,主人不愿让除非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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