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醒来快中午了。翻身能看到主人幸福洋溢,难得能和主人躺在一张床上,虽然他大腿按着我呼吸困难,但仍不想弄醒他。
有人有节奏地敲门,主人眼皮都没抬,推推我说:“那是橙凝,去开门。”
开门果然是她,他们之间有专署敲门密码,这让我实在不能不自卑一会。 大概也因如此,他们之间的默契才会这么让彼此回味吧。
橙凝斜瞟我一眼,“碧旗,你不知道通风吗?屋子什么味道?”她走近窗户,哗啦,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
我像做错了事,明明她已经拉开了,我又跑去傻傻站在那儿。
主人没向着我,木木登登,没有完全醒来的样子。
橙凝坐在床边,“爷,您这吸的什么烟?我不说过吗,吸大卫杜夫,危害小。”说着她从早准备好的背包里拿出一条拆了包的大卫杜夫。
她指甲很干净没有染色,娴熟地用小拇指挑开封条,挑出一根给主人点上。
我心里没有归罪橙凝,因为主奴之间,奴与奴之间,没有谁是坏人,她在分隔许久再见主人的日子里,把自己刻意营造为某个或某种固定角色。
我同情她,她愿意这样就这样吧。
其实大多主奴之间的故事,起因都是情感的缺席, 谁又何尝知道谁的真相。
我为你演好自己的配角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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