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很暖和,主人没要求脱衣服。
我还没来的及跟进里屋,听到主人大声地骂她丢人现眼,我听了心里紧紧的,条件发射吧。
一般主人这个调门是主人开始扇耳光的前奏。
不是说她已经是调成的奴了吗?
怎么还会犯这样的初级错误?
既然人家只呆一下午就要返回,又何必弄的这么紧张兮兮的?
主人没抽她,要求她当我面脱了衣服,有别于碧旗。
自从认识主人裸女见的多了,可她脱了衣服,我看到的是毛骨悚然。
她乳房还算饱满,不过黑乎乎的,上面不均匀地分布至少20处烟疤。
疤痕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不是新烫的。
像极了网上的那张密集恐惧症图片:莲蓬乳。
烫她的人似乎留了情面,一般的暴漏衣服是看不到疤痕的。
她下身无毛,大腿细到可以看到耻处的缝隙,阴部是缝合的,有鲜艳的黄色粗线头,内裤卫生巾上有新鲜血迹。
背上、臀部有细鞭抽打过的血棱,泛着丝丝青紫。
她意识到我在看她,在这样情况下,她竟然能有羞涩,竟然可以对着我微笑,她的牙齿好白啊。
看到这样的情形,碧旗腿软,有点害怕。
难道碧旗将来也会变成这样的奴吗?
主人张罗大家一起包饺子,她屁股不能挨东西,我们坐着,她跪着。
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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