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中的相处方式自然会有与众不同。
最近主人不论去哪,除非必须都会带着碧旗。
他对我几乎没有避讳,甚至上厕所。
好像脖子上被主人牵着一根扯不断的无形铁链。
这些画面曾是久梦的景致,能活着经历到也算功德。
主人去泊车,让碧旗跟着,收音机里地方台节目主持人感冒了,听众纷纷致电慰问。
回到家里,主人端过一杯水说:“喏,旗子,主持人都感冒了,气候干燥多喝点水。”碧旗端着杯子暖到心里,回过身体泪如泉涌,却不想让主人看到,他会说我玩阴柔。
在主人的面前碧旗渺小如沙尘,卑微无力,而主人的一言一行会潜移默化我的心理。
燕洁一行三人中午从s市抵达,洪叔从主人这里得知了消息,他不顾主人的建议要去接机。
洪叔早早打发司机给老婆办事,自己已经在家门口等着我们了。
有洪叔在,主人可以省去一笔开销,主人让洪叔先去买迎接客人用的捧花,之后我们在楼下等他。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上了洪叔的车,发现如果一起去机场的话回程车里坐不下这么多人。于是联系强子,强子又找陆姐借来了依维柯。
折腾下来已经不早了,司机一路狂奔,在飞机落地前几分钟我们赶到了机场。
原来他们是一行四人,不是先前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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