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带我去老刘的租住处做客。
女人年纪大些,身材尚好,脸上泛着透亮的光泽,很想知道她用的什么化妆品,不会仅仅是雌激素的分泌这么简单吧。
她和老刘都穿一身珊瑚绒的睡衣,她在厨房张罗,老刘和主人聊天,一幅居家画面。
不清楚老刘的为人,但从他不打听我是谁,和主人什么关系上,我对他有好感,男人应该这样有城府。
通过他和主人的聊天得知,他每月付给女人不菲的费用,条件是随叫随到和无伤害的叉叉。
他喜欢多人,她更喜欢,似乎多人便是sm的极限了。
他们聊起调教,老刘对如何使用各种震动器材津津乐道,甚至有邀主人“同乐”的撩拨,见主人没有同流合拍的意思,老刘有点失望,主人更失望,主人表现的很明显。
突然两人没有了话题,转弯说到了犬奴,我想如果主人要求我会示范给老刘看,又一想老刘估计也会认为这样形式的sm很无聊吧。
鸡同鸭讲。
做客,酒是免不了的。
碧旗难得吃饭能上一次桌,老刘端起酒杯扬了一下,很无意的问主人:“你知道鸡蛋塞进阴道里,怎么才能拿出来吗”?
主人端起酒杯迎和着一饮而尽,说:“知道”。
老刘顿了顿,夹了口菜继续问:“怎么弄出来?”主人笑笑:“独家秘方”。
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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