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早早离开了家,去找辛德瑞拉,具体情况不得而知。祝愿主人调教愉快吧,也祝陆姐可以早点出来。陆姐不是坏人,不应该代人受过。
早上昏昏沉沉地醒来,心情不是很好。
腰和断了一样,肚子也在隐隐作痛。
拖着身体去了卫生间,触目惊心啊!
血跟不要钱似地流,有鸡蛋那么大的血块了。
女人这些天不正常也属于正常,莫名的伤心,坐在马桶盖上哭了一阵。
哭着哭着竟然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哭?
心情这才稍微好点。
从卫生间出来,懒得回卧室了,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傻傻地等主人回家,看了看表,才九点多。
好不容易快中午了,主人回到家里。
他带回了一大箱子小辛托人从澳洲带回来的绵羊油护手霜,此外他居然在楼下买了豆角和面条,大发善心地说要给我做顿豆角焖面。
天啊,碧旗哪敢用主人做饭,受宠若惊哦。
主人今天心情不错,哼着小曲摆弄着炒瓢,看上去主人上午和辛德瑞拉谈的比较顺利,估计陆姐出来指日可待了吧。
开始我还战战兢兢地给主人当下手,后来主人直撵我回客厅,说是怕我偷学厨艺。
趁着主人心情好,干脆我搬了门口的那把椅子,翘着二郎腿看着bu做饭。
此时心情无比优越,碧旗已经幻化为皮衣女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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