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也经历过去洗手间洗脸碰到有人乱搞的荒唐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不绝。
他当时不知道,马桶隔间里有人在做爱。
现在和程渝做得多了,回忆起来……噢、如此激烈。
浴室里的声音也差不多了。肉体的撞击声根本藏不住,一下一下。
程渝被操得屁股撅起,蜜缝两侧的软肉被频繁得红艳,进进出出……都有汁水流出。
程斯托着她的,短促地顶。被干狠了,她终于弯了脊骨,他的项圈只能在自己身前弹跳。
程渝抬着的那条腿猛猛发抖。
程斯没有立刻发现,又狠顶了两记。花心即刻析出丰沛的汁液,溅得他的腰都湿了,虽然原来就是湿的。
“别……别弄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回头,可怜得很,小脸表情复杂,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唇,眼泪挂在眼眶,张嘴就是——“抽、抽筋了……”
程斯:“……”
行了,报应来了。
他应该吃完饭就带她走人,而不是听信什么谗言“据说附近有索道”,和程渝爬了二十分钟楼梯到索道的点位,一路索道上到山顶,再下来。
程斯退了出来,挂满水痕的紫黑色大粗鸡巴,抵在她腿根,没有再入。
“站直,扶着墙。”
程渝听话地用一只手撑墙。
确定她能站住,程斯蹲了下去,拇指按那条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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