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又细碎的感觉不亚于慢性凌迟,但程斯还在慢吞吞地给她舔胸。
脖子被他舔了一圈,程斯舔舔下唇,低头含住乳尖。
尖尖的小点被舌面压扁,又被他吸回原型,他喘了一声,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叼着、含着。
程渝猛地一颤,整个人往他身上坐实了一点。
细腻的乳肉在他唇齿间轻轻晃,他换了一边,同样细致地舔。
舔得她猛然叫出声,“程……程斯!”
“……嗯?”
“…………你给我个痛快!”
舌尖故意刮过那颗发硬的小点。程斯把她抱了起来。
程渝:!!!
这一下爽得真是够劲,程渝挂在他的身上,头晕眼花,一串水从她体内滑出,滑到他的身上,蜿蜒出长长的水痕。
重力使然,这一下实在是太深了,她不得不搂紧他的颈,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
程斯坏的很……趁机重重动了两下。程渝被操出更多水,不得不向他求饶,“好爽……老公……慢一点给人家嘛……”
他走了两步,把她摁在桌沿上,一只手托着她臀的臀,另一只手按住桌面,腿曲在桌子一侧。
似笑非笑,“你可真难伺候。”
给她舔又要痛快……操起来了又要慢。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无论怎么夹腿,都会被顶开挨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