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滋生——一种扭曲的、黑暗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满足感。他的精液在她身上。他的味道在她身上。虽然被水冲掉了大部分,但还有残留,还有痕迹。这就像一种标记,一种宣告,一种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叶青关掉开关,拔掉插头,把吹风机卷好电线。她的头发已经干了七八成,蓬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湿意,但不再滴水了。她把吹风机递还给周海。
“谢谢周叔。
周海接过来,手指又碰到了她的手指。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缩回,而是停顿了一瞬。两人的手指就这样碰着,隔着吹风机塑料外壳的温度,隔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湿气,隔着那层薄薄的、一捅就破的伪装。
然后叶青抽回了手。
她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红色塑料袋。塑料袋已经瘪下去了,换下来的湿衣服塞在里面,鼓鼓囊囊的。她把塑料袋挽在手臂上,然后走到门口,弯腰换鞋。
她的鞋子是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很整齐。她解开鞋带,脱掉拖鞋,把脚塞进鞋子里,然后重新系好鞋带。整个过程很慢,很仔细,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拖延时间,来整理思绪。
周海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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