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微的滴水声。
叶青知道那是什么——先走液。那种透明粘稠的液体,从昨晚她就在练功服上见过,昨天洗衣服时,指尖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现在那液体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膝盖在烧。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烧。从小腿肚到大腿根,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酸胀感已经升级为剧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一下一下割她的肉。汗水浸透了全身,T恤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冰凉的摩擦。
她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舌尖死死抵住上颚,抵得那块软组织发麻发痛。她用那痛感来压制腿上的痛,用那痛感来分散注意力,不去听身后越来越急促的撸动声,不去想那双正在自慰的手,不去想象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是什么状态。
但想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见过一次——昨晚上,月光下,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像驴的性器一样丑陋而狰狞。此刻那东西正在周海手里跳动,随着快速的撸动而颤动,先走液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拉出粘稠的银丝。
吧嗒,吧嗒。
滴水声越来越密。
噗嗤噗嗤的撸动声像是某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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