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停下!
快停下!
你可是活了三百年、纵横数朝的长生者!
怎么能像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凡人男人的胯下,去舔弄他那污秽地方?!
然而,这具身体早已脱离了白灵灵魂的绝对掌控。
几百年未曾尝过肉味、从未被雄性气息沾染过的纯阴之躯,在面对这凝聚了全天下最纯正、最浓郁凤凰之血的阳具时,本能彻底击溃了所谓的长生执念。
那是对于情凰而言唯一的仙药,是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致命毒瘾!
“呜……呼嗯……?“
白灵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黏腻娇吟。
她那张原本死气沉沉、不修边幅的脸蛋上,此刻泛起了如同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红唇彻底张开,猩红娇嫩的舌尖不听使唤地探了出来,带着滚烫而湿润的唾液,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贪婪地舔上了白宾那沉甸甸垂挂着的子孙袋。
“滋溜……嗯唔……“
舌面粗糙细密的倒刺感刮过子孙袋薄薄的阴囊皮肤,那两团硕大的子孙袋在她湿滑小舌的包裹与舐弄下微微缩紧。
白灵像是品尝到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玉露琼浆,舌尖顺着阴囊中间那道清晰凸起的深色中缝,从底部一路向上,贪婪地将渗出的每一滴汗水与雄性气息卷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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