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上文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烟快要烧到手指。
“……可是，我妈已经被沈强……”
张斌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胜券在握的意味：“好孩子。这些都无所谓。成年人的世界，只有互惠互利。你妈妈是成年人，她也会做对她更有利的选择。更何况，据我调查，沈强只是趁虚而入，不是么？”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爸常年冷落她，沈强抓住机会，用一点点关心和身体上的满足，就把她拿下了。她现在跟他在一起，更多是习惯和依赖，而不是什么真感情。这种女人，换一个更有能力、更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同样会靠过去。你以为沈强有多特别？不过是时机对了而已。”
我手指发白，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妈妈被沈强占有的画面、她在床上叫“老公”的声音、以及张斌此刻这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全部搅在一起。
张斌看着我，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当沈强脚下的徒弟，看着他把你妈彻底变成他的人，每天在单位叫他师父，回家听他的声音；或者，站到我这边。我帮你把沈强从核心位置上掀下去，你得到你该有的资源和上升通道。而你妈……会慢慢认识到，谁才是真正能给她更好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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