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暖洋洋的金色光带。
男人睁开眼看向身旁的倩影,她整个人像个蚕宝宝一样陷在柔软的埃及棉里。女人呼吸匀长,脸颊被被窝捂得泛着淡淡的粉意,几缕青丝黏在唇角。
妈妈总是喜欢把空调打得很低,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说这样会有一种躺在云朵里的错觉,可舒服了。
李凭风不置可否,但他还是感觉两个人抱着睡更舒服,他喜欢和妈妈脸贴着脸,身子紧紧地搂在一起睡觉,就好像退行到婴儿时期,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对方,重新体验那种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完全融合依赖的感觉。
只是到了后半夜妈妈总是会嫌他身上热烘烘的再一脚把他蹬开,等觉得冷了以后又蠕动到他边上再一把抱住……
男人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过身,用手肘撑着枕头,安安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女人长长的眼睫毛密得像幼鸟新生的绒羽,她的鼻子也很好看,不胖不瘦、温驯考究。
李凭风用手轻轻戳了戳那可爱的鼻翼,引得李萧月无意识地翕动两下,瞬间把整个五官都拎了起来。
妈妈笑起来时,那嘴唇像是不经意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釉光。
她抿着嘴,就像是抿住了整个春天。
男人痴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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