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十几下后,希格沁一个翻身,骑到余晏身上。
两人都在低喘,希格沁低头睥睨着余晏。
余晏看他眼神不太对,“怎么了?”
希格沁开始骑骋起来,余晏没有想到希格沁会如此大胆奔放,带着一点粗鲁,几下之后就喷涌而出。
余晏喘着大气。希格沁还按着他不肯放,余晏一个翻身换把希格沁按在地上,把花朵都压成一个窝了。
“生气了?怎么动作这么大。”余晏说。
希格沁眼睛看向别处,“你干嘛跟黄蘗一起脱衣服?”希格沁说。
“甚么?”余晏还没喘过来。
“打铁水的时候。你就打你的,学他脱甚么上衣?给谁看。”希格沁不高兴的说。
“给你看。给你看的。余笙…”余晏说。
“你叫我甚么?”希格沁说。
“你叫希格沁余笙。我想起来了。”余晏自从攻打西夏时被爆炸所伤失忆,只要没忘记希格沁,希格沁也不强迫他回想以前的事。
“还想起来甚么?”希格沁说。
“你小时候胖嘟嘟的,都是我在带你。我常常咬着你的小脸、小手还有小脚。像这样。”余晏咬了希格沁耳朵。
“你还真色。”希格沁说。
“彼此彼此。”余晏说。
希格沁正要进入温泉溪中洗浴,但发现十字项链与银色指环已经变黑了。这个水中有硫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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