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抚育院的要事,之后再见面吧?”公主耶律珂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耶律楚材在会客厅跟行秀谈论朝廷的事,虽然事情尽量秉公处理,但是遇到人情,尤其是蒙古的后妃王子之间、功臣旧部争夺利益,你有我怎么没有,吵个不行。
我是东道主,你怎么可以是西道主?
争吵不休。
窝阔台汗又是脾气好,上下不得罪,所以楚材一人抵抗众蒙古皇亲国戚,又要能够威众令行,只好多重用色目人及汉人。
“最近觉得血压都一直往上飙,眼睛都模糊了。”楚材说。
“你最好别太劳累。晚上别熬夜看奏折了。”方丈行秀说。又说:“有甚么事都责交中书省,你就下命令就好。”
“说的倒容易。”楚材说。
方丈行秀说 :“你不是参透 ‘忘死生,外身世,毁誉不能动,哀乐不能入’”?
楚材说:“知易行难阿……”
……
离开报恩寺前,希格沁在报恩寺的大雄宝殿逗留一番,还拿起香花素果来对拜,余晏说:“你怎么了?甚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虔诚了?”
“你别这么说,我可是真心跟佛祖许愿的。只要是能让你平安无灾,不管是谁我都拜。”希格沁说。
余晏听了,心中感动,想着对方也能平安无灾,两人能够白头到老就更好了。
也拿起香来,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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