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的,他就请旁人代为搀扶,不能走的他就抬在板车上,把他们集中在一个简易搭建的帐棚中。
余晏在丢炮管的过程中,也烫伤了手。就趁停火后,也去帐棚内看看,顺便治疗。掀开帘子一看,可不得了。满满是在躺在床板上呻吟的伤兵。
能走的来这边,不能走的抬过去。大夫在那边指挥。
余晏看着这般景象,自己手伤好像没那么严重。
这边有的是头脸烧伤,有的是手脚,有的是整个背部。
自己制造的火药,造成的伤害如此巨大,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被烫伤的部位很大的,在那里喊着给我水。
余晏听到,正要盛水过去,但有蒙古人喝止他:“那个人是也里人,不要给他喝。”正当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大夫过来抢走他的碗,给那位也里人喝几口水。
大夫:“你要帮忙就留,不想帮忙就滚。”
余晏说:“我要帮忙做甚么?”
大夫说:“帮我清洁伤口。你过来。有水泡不要弄破。”
大夫让他帮忙剪开伤患的衣物,然后亲自用水冲洗。先把伤口清洁干净。然后旁边有些小奴婢在旁边调制膏药。
大夫:“这里用粉末外敷,这里用膏药。”
小孩子哭泣地很厉害,大人也呻吟不止,此起彼落,那种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的合奏。
有些烧烫伤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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