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阿里的父亲是做生意的头目,南北往来的骆驼商队恐怕也要敬他三分。
在大巴札的管理人中,也有一席之地的经营者。
更别说寺内的奉献,几乎都是阿里的父亲所供养。
阿里就对学长学弟们有些颐指气使。
余晏自己无所谓。但他不能欺负弟弟。
“希格沁,你的名字是蒙古人取的吗?你的父亲是蒙古人吗?”
“希格沁,你来帮我穿鞋吧。”
“希格沁,你是不懂怎么吃东西吗?还要拿着汤匙?左右手分不清吗?”
弟弟希格沁是左撇子,的确有时左右手分不清。吃饭有时会用左手。
因为母亲是景教徒,所以吃饭喝汤都用汤匙、叉子。
自己被叫去洗衣、打扫、做饭都没关系。但对弟弟这样不行。
但希格沁被欺负时,自己都不在场,无法为他主持正义,只能私下忿忿不平。
弟弟也不敢讲。
只有时会有同学偷偷跟他说。
你弟今天又怎样怎样了。
余晏的脑子充满了各种弟弟被欺负的画面,但是没地方发泄。
跟导师说过,但是导师或大学长忌惮阿里的家世背景,也只是口头告诫了一番,之后弟弟会更惨。
如何是好呢?
有个长相也跟花剌子模不同,跟康里人比较像的,十来多岁的男孩,常跟余晏一齐打扫。
只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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