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那个执法院大法官、那个母亲的身份,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她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明知道这有多荒唐,可她控制不住。
她越是告诉自己这不可以,她的身体就越诚实。
"啊……李维……不……那里……"她哭喊着,身子在木马上扭动,可那木脊却随着她的扭动,磨得更深、更重。
那木棱碾着她的花核,一下一下,磨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儿子的注视下,在皇后的注视下,一次一次地涌出羞耻的液体。
李维没有让她下来。
他就那样扶着她,让她在木马上,一下一下地、艰难地起伏。
那木脊磨着她的花核,磨着她花径的入口,把她磨得死去活来。
她的两腿夹着木脊,蜜液把整道木棱都浸得发亮。
海伦娜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
"李维……李维……"她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淋在木马的脊背上。
她在三角木马上,达到了高潮。
可那木脊还在磨着她的花瓣,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人。
"母亲,还没完。"李维说。他扶着她,从木马上下来,她几乎站不稳。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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