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面具。
在她和我爸一起睡了二十年的婚床上,在她挂着亡夫照片的床头下,我操进了我妈的阴道。她看着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两条腿缠着我的腰,阴道紧紧夹着我。
"小木——小木——"
她的眼泪还在流,脸上却在笑。她的指甲抠着我的后背,抠出了一道道白印。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妈,我看到爸的日记了。瑜伽馆我什么都知道了。"
她被操得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更大。
"你知道了?"
"知道了。爸的绿帽癖。你们的换妻俱乐部。你戴面具的照片。林老师、红姐——你在我爸还没死的时候就是他们的会员。你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一用力,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我妈发出一声长嚎。
"是——我是荡妇——你爸就爱看我当荡妇——他觉得我当荡妇的时候最美——他说过的——"
她哭着承认了,身体却更紧更湿更热地裹住了我。
"然后呢?我爸死了以后你就去瑜伽馆当他们的头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
"不是的——不是头牌——我只是——我只是想要——"
"想要鸡巴。"
我替她说完。
她哭着点了点头。
"——妈妈想要鸡巴——妈妈守寡叁年快疯了——妈妈每天晚上自慰的时候想的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