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门口站了一会儿,大概在等我抬头看她一眼。
我没有抬头。
我怕我一抬头,她就会从我眼睛里看到那种不该有的东西——那种饥渴的、肮脏的、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充满肉欲的东西。
"小木,妈妈走了啊。"
"嗯。"
"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
"好。"
大门关上了。
我数了叁十秒,然后从椅子上弹起来,换了身黑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从小区后门绕了出去。
瑜伽馆后门是一条窄巷子,堆着几家商铺的杂物。红姐说过,后门的锁是坏的,用力一推就能开。我照做了。
走廊里很安静,前面隐约传来轻音乐声——大厅那边有学员在上课。我按红姐说的,走到底,拐进一道不起眼的消防门,上了一截窄楼梯。
叁楼。
一个和楼下完全不同的世界。
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印度密宗风格的挂画——男女交缠的瑜伽体式,画风古朴但姿势露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料味,甜甜腻腻的,和昨天林老师点的那个香薰味道很像,但更浓更烈,闻多了让人有点头重脚轻。
走廊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上面贴着"总经理办公室"几个字。
我敲了两下。
门开了。
红姐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侧身靠在门框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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