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往下滑,上半身埋进风衣里,人还留在座位上,悄悄缩到我两腿之间。
她先是鼻尖蹭过我的肉棒,嘴里的热气喷在上面,然后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贴着顶打了一圈,把那层黏液舔掉,再往下慢慢吞。
吞到一半停住,喉口收了一下,又含深了一点。
嘴唇裹得很紧,只有极轻的一声水响,被电影的配乐盖了过去。
我的后脑勺抵着椅背,牙关咬住,双手把住扶手。
她的头在风衣底下上下动,有时只含着顶端用舌尖刮马眼,有时一下子含到发紧的深处。
左手从风衣边缘伸进来,托着下面轻轻揉。
我腰眼一阵阵发麻,又不敢动,只能坐着让她含。
电影的音乐突然拔高。
她吐出我的肉棒,最后用舌尖把龟头顶端新渗出的黏液舔掉,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把风衣重新盖上。
我没有射出来,肉棒还硬着,顶在风衣底下。
晴姐眼睛仍对着银幕,余光却在风衣那一团起伏上停过一下。
她的手指把裙边掐出一道痕,耳根红红的。
没过多久,子轩夹着腿,局促地小声说想去洗手间。
晴姐轻声问他能不能再坚持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实在忍不住。
晴姐轻叹一声,起身带着他走出影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厚重的布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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