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遭受巨大创伤后,大脑开始屏蔽外界一切的状态叫什么?
解离吗?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可汪姿妤心里空荡荡的,甚至连悲伤都没有。
她跟世界好像隔了一层玻璃,身边一切,能摸到,能看到,却不能深刻的感受到。
她真的爱张介吗?
此刻,她不应该撕心裂肺地哭一场吗?
可只要是醒着的时候,她就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笑不出来,她只是走着,只是活着。
只是按照从前的轨迹,麻木的活着。
再一次睁眼,汪姿妤抬起指尖从脸上划过,果不其然摸到了满手的泪水。
她又在睡着时,不知不觉的哭了。
汪姿妤看着指尖的濡湿,满脸漠然。
然后起床洗了把脸,穿了一身黑,走出了家门。
昨天,警察局通报她,张介是自杀。
而今天,是她爱人的葬礼。
爱人?
汪姿妤看着那具冷冰冰的皮囊,虽然长着一样的脸,但不管怎么想,都不能把他跟张介联系在一起。
那不是她认知里的张介,或者说,她还是没有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循着世间惯例处理。
汪娟事发第二天就赶了过来,此刻也是一身黑,陪着汪姿妤迎宾。
这是两人第二次作为主人举办葬礼了,上次,压着汪姿妤的是沉闷的怅然,而这次,什么都没有。
心里、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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