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西格莉卡在天台上用暖身符文为她暖手。想起西格莉卡在观测站杂物间里说"以后每一次淋雨,都有我在"。想起西格莉卡在山崖上满脸是泪地抱着她喊"你不能死"。想起西格莉卡在蒲公英的蓝色荧光里,用那么轻那么稳的声音说"我爱你"。
这些画面和残星会那几个冷硬的音节绞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搅。
占有欲就是这个时候浮上来的。
达妮娅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当她看着西格莉卡熟睡的样子,当那个"容器回收"的指令在她脑子里回响,她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不是愤怒,也不是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
是——谁也别想抢走她。
这个念头一旦浮上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蛇,终于从笼子里钻出来,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进她的指尖,爬进她的呼吸里。
达妮娅缓缓俯下身。
她没有吻西格莉卡的唇。她吻的是西格莉卡的颈后。
那个位置,她在这些天里吻过、咬过、留下过无数印记。旧的牙印淡了,新的又叠上去,层层叠叠,像一棵树上刻满了同一个名字。她的嘴唇贴上那片皮肤,感觉到西格莉卡颈后温热的脉搏在自己唇下跳动,一下一下,规律而安详。
然后她张开了嘴,咬了下去。
这一口比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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